香水的历史

谈话中 Ben Gazur 带我们回到最初香水开始的时候,探究何处是它的发源地。

香水是为了满足于所有的奢侈之最…… 原料失去它们本身的味道,在香水喷洒的瞬间失去生命。”Pliny the Elder 在公元一世纪曾写道。尽管他对香水的评价不太高,但 Pliny 还是在他百科全书式的著作《The Natural History》中大篇幅的介绍了香氛制作的历史和艺术。他的“香水在喷洒的瞬间便消逝”的论据是历史研究反驳的其中之一。虽然气味可能是短暂的,但其留下的痕迹却和其他无异。

Pliny 详细记录了很多在他那个年代香水作为时尚潮流,来来去去的变化。曾经 Corinth 的鸢尾花香味在罗马广受欢迎,然后是 Phaselis 的玫瑰香味,然后是令人陶醉的 Cos 中的海棠花混合物。罗马人似乎能够把他们想要的香氛从任何地方带到自己的帝国。

毫无疑问的是古罗马人对香水的痴迷。成千上万的人居住在一起,臭味也必不可少,但这反倒让他们成为了制香高手。的确,连“香水”这个词都是从那时候流传下来的 —— 最初的用法 “per fumus —— 意味着”穿过烟雾”。古时候寺庙里的祭坛上都插着香,充满香气的烟雾迷漫在整个庙宇里。但是即使对于罗马人来说,古方制香人的手艺也已消逝在过去芳香的迷雾中了。唯一的有迹可循的可数公元前1850年的Cyprus 的香水作坊,而这些作坊距 Pliny the Elder 的时间之久远,就如同他距我们一般久远。

当地震发生在 Cyprus 岛时,Pyrgos 的香水作坊也被摧毁。但这次的毁灭到头来却变成了一种保护。从有香味的植物中提取的大量精油,一罐罐完成的香水,甚至用于材料准备的蒸馏室都被完好保存在地下。一旦被挖掘出来,便有可能分析出他们的用料并重现当时的香味。Pyrgos 所用到的原料有松木、杏仁、茴芹、佛手柑和香菜…… 都来自地中海周边,从繁荣的香水市场以及创造者们高超的技艺都有迹可循。

第一位我们知道名字的制香者,同时也确实是第一位化学家,是一名叫 Tapputi 的美索不达米亚女性。公元前1200年左右的一块楔形文字模版讲到了她如何用花的精油和树脂来制香。她溶解、净化以及过滤原料的方法也被记录了下来,除此之外有关 Tapputi 的一切我们都无迹可循。

许多历史学家从古埃及时代寻找香水的踪迹,因为气味对于古埃及人来说是太阳神的汗味。但他们并没有将香水带入死后的世界。任何有钱的人都会买某些形式的气味。在埃及交汇的贸易线路给他们带来非洲、欧洲和亚洲的精油和药膏。由于埃及炎热的气候,人们十分看重能保持体味清新的方法。宜人的气味也被认为是健康和活力的标志,香料既用来入药也用来美容。他们将从索马里进口的热带树脂和乳香混合制成香来燃烧,可以清新家里的空气或是用来熏烤衣服。

埃及人最喜欢的的一种气味是一种名为 Kyphi,混合十六中不同材料的混合物。它的配方在古文献和寺庙的墙上都有所记载,将蜂蜜、红酒、葡萄干、没药、杜松子、松木树脂、灯心草、肉桂、薄荷、散沫花以及其他材料一起酿造,制成有香味的球,然后放在加热的木炭上让其释放香味。

“虽然气味可能是短暂的,但留下的痕迹却和其他无异。”

许多埃及工艺品都描绘了当时人们参加晚会时头上带着的圆锥体。这种奇怪的时尚 —— 像蜡一样的圆锥体就是将有香味的精油抹在假发顶部,这样便可以在整个晚上都散发着香味。这展示了香水在当时是怎样使用的,从古埃及人坟墓中给出的考古证据也显示了当时的制香作坊是如何制作香水的。

人类第一次制香是在何时,并以怎样的工艺制作仍是一个谜。但它们在古时候被如此广泛运用,足以说明这是个很早的发现。可能人们总是手工去采集自然界中美妙的气味,但真相对我们来说不得而知。只留下古时候的东西能把事情说清楚。在西方罗马帝国陨落之后,香水被认为是一种十分浪费的奢侈品。教堂里的焚香可能是平民百姓能最近距离接触到人工制成香水的机会了。

Avicenna 是公元十世纪伊斯兰黄金时代中最伟大的人物之一。他是一个哲学家、医生和早期化学家,他给我们留下了一种神奇的香水制作方法。古时候香水的香气都是来自已经被提取出的精油,Avicenna 创造了一种来自提取自酒精中的香气。几乎所有现代的香水都是用这种方法制作的,这样可以去除油中偶尔令人不适等气味,使得香水更为清爽。Avicenna 对玫瑰净化后的提取物被用作一种药物,但之后任何一种化妆品香水都离不开这种提取物。


普遍认为对于西方国家来说香水的重新定义是通过阿拉伯国家传入的。但基督教却从没有完全离开香水和香气。圣徒 Hildegard of Bingen 曾用药草浸泡在热水中来制造香气。匈牙利的伊丽莎白女王是欧洲首个酒精性香水的创造者(可能只是传说),香水创造性地命名为“匈牙利之水”。这款香气是由浓烈的白兰地、迷迭香和百里香制成,直到18世纪都是在欧洲最受欢迎的香水。

现代早期的生活令人并不满意。糟糕的卫生条件和废物管理让城市都弥漫着一股臭气。庞大的人口产生大量的臭气,而这臭气本身便是许多疾病的罪魁祸首。那些想方设法避免疾病的人都会随身带着香丸 —— 很小但香气很重,放在鼻子前能驱散臭气。从个人的香气演变成事关公共健康,那段时间给香水行业的重生提供了成熟的时机。

大部分卷宗上有所记载的香水对于平民百姓来说都过于昂贵。但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的是,化学的起源和香水的起源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当代的化学家们已经将香水中大部分异国材料用人工材料代替,这样便不需要花大把时间去获得原材料。如今到处都是香水和香气,而且人人也可以负担得起。毫无疑问未来的人们会将这个时代称为“芳香时代”。

CONNECT TO i-D'S WORLD

本周故事

制造影像:记录摄影艺术家 Harley Weir 镜头背后的故事

跟着纪录片导演 Chelsea McMullan 的镜头,一起在短片《制造影像》中看一看摄影艺术家 Harley Weir 穿越五个国家,并用镜头记录了五位在各自领域极富有创造力的女性的旅程。

阅读更多内容

《Making Code》:记录李宇春的线上互动艺术合作《无形之物》

通过由导演  Liza Mandelup 执导的短片《Making Codes》,走近由数动艺术家 Lucy Hardcastle 联手 Fatima Al Qadiri 和李宇春共同打造的 —— 将无形之物化作有形的数字之旅 —— 《无形之物》。

阅读更多内容

纪录片《Making Films》:记录女性导演背后创作过程

通过导演 Eva Michon 执导的纪录片《Making Films》走近 《JellyWolf》的幕后。透过女性导演视角,探讨电影行业的多样性。

阅读更多内容

Making Movement:纪录《Five Paradoxes》幕后故事

通过导演 Agostina Galvez 执导的纪录片《Making Movement》了解短片 《Five Paradoxes》的幕后创作故事;一起探寻舞者 Nozomi、舞蹈编导 Holly Blake、舞者 Aya Sato,和 Project O 项目创始人的的奇幻世界。

阅读更多内容

《Making Exhibitions》:策展背后

导演 Christine Yuan 的影片《Making Exhibitions》(策展)记录了策展人 Rebecca Lamarche-Vadel 策划《Just A Second》(一瞬)的幕后故事: Rebecca Lamarche-Vadel 基于 CHANEL Nº5 L’EAU 蕴含的变幻力量从而策划了线上数字展览《Just A Second》(一瞬),其中聚焦了包括 BUFU 、Rozsa Farkas 、 Fatos Ustek 、Angelina Dreem 及 Yana Peel 等在内的艺术世界首屈一指的几位策展人。

阅读更多内容

看见声音: 音乐人 Charlotte Hatherley 对话 Carly Paradis

两位伦敦最受欢迎的音乐人各自谈了谈对音乐的理解, 以及如何在音乐中融入视觉效果。

阅读更多内容

摄影师 Alicia Shi:俄罗斯女孩在上海

“作为摄影师,我的第五感就是拥有与生俱来的平衡感。”

阅读更多内容

Lizzie borden:女权主义先驱

梦幻艺术家 Lizzie Borden 带着她的名作 《Born in Flames》回到英国之际,她跟我们聊了聊反叛、女权艺术以及她对70年代纽约的怀念。

阅读更多内容

rebecca lamarche-vadel 作品
《just a second》 (一瞬)

Rebecca Lamarche-Vadel 是巴黎东京宫 (Palais de Tokyo) 策展人, 专注于现代与当代艺术, 她策划的展出覆盖广泛, 其中包括装置艺术、舞蹈、雕塑、摄影及语言艺术。此次基于 CHANEL Nº5 L’EAU 蕴含的变幻力量, 她为 The Fifth Sense 创作了一个线上数字展览。

阅读更多内容
读取中……